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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我初嘗到了小姐的服務

時間:2012-09-25 07:54來源:互聯網 作者:不詳 閱讀:6999
 
  那一夜我初嘗到了小姐的服務
  
  那是一個星期二,我起床之后發現天空灰蒙蒙的,我知道要下雨了,便取消了原定的上班計劃。
  
  請好假,我打開計算機,百無聊賴的玩著紙牌,隨手那過一包薩其瑪毫無口味地咀嚼著,一個慵懶的早晨便開始了。
  
  玩了幾把找不到感覺,不是牌不順就是最后玩不通,干脆關掉電腦,穿好衣服,喝了一口水,那水涼絲絲地沖進我的喉嚨,順便捎帶上嘴里殘留的薩其瑪,就像是清理垃圾一般將它們統統帶入我的胃。
  
  鎖上門,進了電梯,我發現開電梯的小姑娘今天格外的漂亮。
  
  “大哥,早啊。”她沖我笑笑,手指輕點在一樓的按鈕上。
  
  “呵,你早,這么早就起來開電梯啦。”我笑呵呵地跟她搭訕,順便扣了扣牙縫離得薩其瑪,可能我這一動作有些不雅,小姑娘抿著嘴笑得更歡實了。
  
  我心想你笑你mlgb啊,但我心情好到不愿和這個沒有素質的開電梯的爭吵,當我走出電梯時,已經開始下雨了。
  
  這樣的天氣,除了嫖昌,我不知道還有什么可干的。
  
  我掏出手機,打開通訊錄,尋找著一個令人激動的號碼。
  
  嘟嘟。。。隨著通了的聲音,電話那頭一個比我還要慵懶的人開口了,我仿佛嗅到了通過話筒傳來的口臭,眉頭一皺,但是還是禮貌地問了好。
  
  “皮哥,是你嗎皮哥?”“這他媽誰呀這么早。”“皮哥,我是小張啊。”“我管你是誰,你別他媽煩我。。。”說完傳來一陣忙亂的聲音,我心想不好,對方要掛了,我趕緊提高音量:
  
  “皮哥你忘了!上回在一輪明月,咱倆第一次見面,我是你哥們介紹的,你請我玩的雙飛,后來你tt破了,我把我的摘了給你了。之后你給了我的你的手機號,就是這個號碼啊,想起來了么?”
  
  “操, 老子什么時候tt破。。。。哦!想起來了想起來了,原來是恩人!哈哈?! ?rdquo;皮哥一下子來了精神,聲音也變得清晰了。“怎么著,這次找我什么事?”皮哥打了個 哈欠說。“我今天沒上班,琢磨著,是不是再來一次,您給我個電話成嗎?”“你等等。”電話那頭傳來手機按鍵的聲音,電話這頭我露出了微笑。
  
  “你們年輕人啊,就是孫悟空翻臉---猴急!呵呵呵。”皮哥的笑在我聽來是那么的順耳和輕快,仿佛口臭也沒有了。愛情故事
  
  “你記一下,138xxxxxxx。”皮哥說像繞口令般地朗誦了一個號碼,字正腔圓,渾厚有力,這號碼穿透我的耳朵,直達內心深處,以至于我甚至沒有默念,就記住了它。
  
  “謝謝皮哥!”我感謝發自真心。
  
  “別謝我,要謝就謝給我號碼的這個人——包哥。”
  
  “好的,那幫我謝謝包哥。”
  
  “哈哈哈。”皮哥打著哈哈掛了電話,我心想這個人太圓滑,精通世故,不宜深交,若要深交,還得和那個號碼的主人交。
  
  我興奮地輸入那個號碼,期間輸錯了一次,我沒有氣餒,第二次便輸對了。
  
  嘟嘟。。。您好,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。
  
  soryy,the。。。
  
  可能是對方不認識我的電話,于是我再次撥通了皮哥的手機。
  
  當皮哥的聲音再一次在我耳邊響起,一種厭惡感油然而生,不知道為什么,我忽然覺得認識這樣的人簡直是侮辱我的人格。
  
  “嘿嘿,怎么啦?小張,那個小姐有沒有漫天要價啊。?”
  
  “皮哥是這樣的,那個小姐他媽的沒接電話。”
  
  “哦?好大的膽子,信不信我去砍了她!”
  
  “皮哥你別砍,你砍了我就沒得嫖了,可能是她不認識我的號碼,您幫我打個招呼好吧?”
  
  “哦,是這樣,你別急,你過10分鐘再打,我先給她打一個說明一下情況,這10分鐘你先自己擼兩把,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  
  “好的,皮哥辦事我最放心了!”
  
  又一次掛了電話,我看了看表,10點了,我坐在小區花園里的小椅子上,看著晨練的大部隊正在慢慢地收拾東西,刀槍棍棒一一收好,開始向各自的家走去。有時候我挺羨慕這些人的生活,起碼樂在其中,悠閑暢快。我要是不上班,一定會加入他們的。(nike新浪体育网 nike新浪体育网 www.dfuxz.com.cn)
  
  為什么現在不加入呢?想到這里,我起身攔住一個老奶奶,老奶奶卻忽然摔倒了,我將她扶起來,把她散落在地上的太極劍也撿起來還給她,不料她卻不然我走了:
  
  “哎喲??!絆倒了別人還要拿??橙死?!沒有王法啦!哎喲喲!”老太太的叫聲引來不少遛狗的,賣包子的,我想到一會還有要事在身,不便再次耽擱太久,便把太極劍再次放在地上,拍了拍老奶奶的肩膀:
  
  “算了吧,大娘,您看看我,像是那種人嘛。”
  
  老太太看也不看,依舊大喊大叫。
  
  幸好這時我的手機響了,我正要接,老太太卻攔住了我的手:
  
  “不許接,我這腿今天是站不起來了,你看著辦吧。”
  
  我說你別無理取鬧,不料對方根本不吃我這套,該鬧鬧該叫叫。這時一個遛狗的可能是被這場面嚇到了,手一滑,狗竄了出來,于是老奶奶又能站起來了,而且還能跑步了。
  
  我很感謝幫我解了圍的那只狗,我過去拍了拍它的頭:“叫什么???”
  
  狗的主人好像驚魂未定,哆哆嗦嗦地說:“玲搗兒。”
  
  “怎么起了個這么奇怪的名字?”我不解。
  
  “哦,這狗喜歡玩鈴鐺,見到鈴鐺就要去搗鼓兩下,就叫它玲搗兒了。”
  
  我笑笑:“好名字,它還會干嗎???”
  
  “我們家玲搗兒啥都不會,就會吃喝睡,汪汪亂叫,對不對呀玲搗兒?”
  
  “汪汪。”那狗很配合。
  
 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,我一看是一條短信:小張,打好招呼了,你打電話吧。
  
  我感到一陣溫暖,而最先感到溫暖的是我拿手機的手,我一看,原來玲搗兒正在舔我,給我送溫暖來了。
  
  電話接通后,一個比我,比皮哥還要懶散無數倍的聲音響起:
  
  “嗯~~~”
  
  “喂,你是童童嗎?”
  
  “嗯~~~~~~~~~~~”
  
  “我曹!你嗯你爸啊,你是不是童童???”
  
  “那你是誰??!”
  
  “我是包哥和皮哥介紹的,我叫小張。”
  
  “噢~~~~~~~原來是張哥啊,皮哥跟我說啦,你放心吧,保證服務好,還實惠!”童童用一種特有的童聲說著,讓我一度懷疑張哥是不是給我介紹了一個小學生。
  
  “是我去你那還是你來我這?”我問道。
  
  “你家在哪啊張哥?”
  
  “我家在。。。等等,還是我去你那吧。”
  
  “嗯~~~~好的啊張哥。張哥你等一下,我穿上內褲。”
  
  “你現在光著屁股呢?”
  
  “嗯,人家喜歡裸睡嘛~~~~~~~”
  
  “別穿了,一會還得脫。”
  
  “張哥你不來親自脫嘛~~~~~~~~~”
  
  “別廢話了,快穿上吧。”
  
  “童童,你把地址告訴我吧。”
  
  “好的張哥!你知道318公交車站嘛?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
  
  “嗯,就是那個車站,旁邊不是有個好吃再來飯館對吧?”
  
  “嗯。”
  
  “飯館旁邊有個今夜不眠旅館。”
  
  “就在那里么?”
  
  “不是的張哥,你別急。你繞到旅館后面,有個為民加油站,就是哪里了。”
  
  “你們在加油站工作?”
  
  “是的啊,安全得很。”
  
  “好的,我20分鐘后到,你出來接我吧?”
  
  “不行啊張哥,不過會有人接你的,叫他二愣就行了,他穿一個灰背心。”
  
  “他要是換衣服了怎么辦?”
  
  “不會的張哥,他就那么一件衣服。”
  
  我用了8分鐘的時間,就趕到了為民加油站。我不只是什么力量是我如此之速度,后來想想,那叫性欲。
  
  這個加油站純屬掛羊頭賣狗肉,甚至連油箱都沒有,只有墻上的幾個大字:禁止吸煙。
  
  我走過去,發現窗戶都被報紙擋住了,什么都看不到,一個人站在門前,似乎在等待我的光臨。
  
  我上下打量著他,一張娃娃臉,臟兮兮的,但是充滿了朝氣,兩眼放光,像是在尋找著什么,一件普通的灰背心,卻只穿著內褲,我便知道這就是二楞了。
  
  二楞不過17,8歲,但是臉上仿佛寫著“嚴打期間注意安全”這幾個字,為他稚嫩的面孔上平添了幾分成熟與滄桑。
  
  “二楞你好,我是你童童姐介紹來的。”
  
  “哦,你好。”二楞摳了摳鼻屎,“童童不是我姐,不要亂叫,很丟人的。”說完他便伸出手,我會意地掏出一張20元,塞到他手里,不料他卻沒有將錢攥住。
  
  “你有餐巾紙么?”二楞把20元還給我。
  
  “你要干什么?”我不是很明白。
  
  “我擦鼻屎。”
  
  “彈到地上不就好了。”我說。
  
  “不可以,這里是我工作的環境,我怎么能破壞它!”二楞盯著我,仿佛要把我看裸。
  
  我遞給他一張紙,他接過,擦了擦鼻屎,把紙揉成一團,扔到地上。
  
  “不是說不能破壞環境么?你怎么亂丟垃圾?”我不解地問。
  
  “這張紙,擦了鼻屎,便被賦予了使命。它不再是沒有用的東西,而是成為了擦鼻屎的棟梁之才,不再是垃圾。我只是把棟梁之才放在地上,有什么錯么?”
  
  我呆住了,仿佛此刻的二楞一下子高大起來,灰背心也遮擋不住他的肚臍了。
  
  “跟我來。”二楞踢開地上的餐巾紙,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  
  我快步跟了上去。
  
  二楞把我帶到一個房間前,指了指門上貼的F4海報:“就是這。”
  
  “哦,那我進去了。”
  
  “你先敲門,別嚇到童童。”
  
  “你還挺關心她的。”我笑笑。
  
  “關心個屁股,她一受到驚嚇就發揮不好,你就不舒服,我就掙不到錢。”二楞說完,拿起一個psp,我湊過去一看,是合金蛋頭,也是我喜歡的游戲之一。
  
  “你這關不能用機槍,要用手雷慢慢轟。”我說。
  
  “哪那么多廢話,你嫖不嫖了?不嫖走人!”二楞不耐煩地說。過了一會,我看到屏幕上出現了game over,我竊笑著,二楞面紅耳赤地看著我。
  
  “都他媽賴你,回頭不給你套子用。”二楞氣沖沖地看著我。
  
  我接過游戲機,幫他過了關,在二楞不解地眼神中,我走向了童童的門前,深藏功與名。
  
  咚咚咚
  
  “誰呀?”
  
  “你是童童吧?我是小張。”
  
  “哦,等一下,馬上。”
  
  大約5分鐘之后,門打開了,第一眼我沒看到人,原來童童躲在門后。
  
  “你藏后面干嗎?”
  
  “不好意思,習慣了,因為有些人喜歡一腳把門踹開,然后說:不許動!我怕被踹到肚子,就這么開門了。”童童笑起來挺好看的,頭發不長也不短,個子不高,給人感覺很瘦弱,但是眼睛很大,我想這也是她唯一吸引我的地方了。
  
  望著童童的身材,我暗嘆一聲上當了,完全是沒發育開的小姑娘。但是俗話說的好,既來之,則嫖之。此刻我已經沒有選擇,真的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。
  
  “張哥,你喝水不?我給你倒水喝。”童童拿過一個紙杯,胡亂抓了一把茶葉,然后滾燙的水便緩緩流入杯中,我看到童童被燙了一下,因為她用手摸了摸耳垂。
  
  童童把茶擺在我面前,我喝了一口,一看就是爛茶,但我不在意,因為此刻我不想茶,我只想插。
  
  “張哥,是不是太燙了?”童童小心地問。
  
  我心想你這不是廢話嘛,但是看到童童的樣子,我又不忍心責怪她了。
  
  “直入主題吧,你去洗個澡?”我放下茶杯跟童童說。
  
  “我剛剛洗過,你看我的頭發還是濕的,你聞,還有洗發水味呢。”
  
  我自然不會去聞,因為怕傳染性病。我打量著童童的小房間,一個電視,一臺電腦,一張床。很顯然,在這間屋子里,除了嫖昌,真的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可做了。
  
  “張哥你看電視劇不?或者你玩會電腦也行,我電腦里有CS的。”童童很天真地說。
  
  “你這個年齡,不是應該玩勁舞團嘛?”我笑笑。
  
  童童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,嘟著小嘴,樣子很俏皮:“張哥凈瞎說,我才不玩那么腦殘的游戲呢,但是我的小姐們玩。”
  
  “呵呵,那她們夠腦殘的了。”我再次大笑,“你的腦殘小姐們在哪???”
  
  “出門右轉。”童童也坐了過來。
  
  我見她坐了過來,心想羊入虎口就不能怪我了。我褪去了她的小襯衣,里面是一件吊帶背心,淺綠色的,我正要把它也除去時,童童擋住了我的手。
  
  “張哥,你還是先上會網吧。我不是太準備好。”童童低下頭,臉很紅,不知是熱得還是憋得。
  
  “怎么了?你準備什么啊,你就別動就行了,來,聽話。”我不指望童童這種小女孩能夠多么的迎合我的動作,我只希望她能夠乖乖的順從我,結束后拿錢便好。無奈童童卻不喜歡我的直接。
  
  “張哥,其實我做這個沒多久的。”童童挪了挪屁股,離我遠了一點。
  
  “我也沒多久,你是第二個。”我直言不諱。
  
  “真的?”童童眼中放光,像是看到了初出茅廬的小儍比,那你第一次也是皮哥介紹的嗎?
  
  “不是,第一次是我在路邊走,走過一個理發店,里面一個小女孩沖我招手,然后,你懂的。。。”我繼續直言不諱。
  
  “哦,那樣不行的,那樣不安全的。”童童認真地說著,仿佛她是天底下最干凈最安全的小姐。
  
  對于童童的矜持和做作,我有些生氣,便打開她的電腦,很快就看到了童童的桌面,是一個韓國明星,我感到一陣惡心,趕忙打開瀏覽器,一看歷史記錄, 全是視頻網站,都是韓國人唱歌,我感到更加惡心,干脆打開cs玩了起來。出于無聊,我在地上噴涂,一看居然又噴出一個韓國明星,我扭過頭看著床上扭捏的童 童:
  
  “你的電腦中毒了。”
  
  “什么?不可能,我才用360殺過的。”童童忽閃著大眼睛。
  
  “360不好用的,你的電腦感染了韓流。”
  
  “那怎么辦?”
  
  “沒辦法,只能重裝系統。”我笑笑。
  
  “哦,我不會裝啊。你會裝嘛?”
  
  “會是會,你有盤嗎?”
  
  “什么盤?”
  
  “windows的安裝盤啊。”
  
  “???沒有,你幫我刻一個好吧?我的電腦可以刻盤的,我經常幫姐妹們刻韓劇的。”
  
  我見這個話題無法繼續下去,干脆把電腦關了。
  
  “你怎么給關了?不幫我裝了?”
  
  “裝好了。”
  
  “這么快?張哥你好棒啊,你裝的什么???”
  
  “盜版windows。”我撫摸著童童的頭發。
  
  “可是怎么黑了???”童童說。
  
  “裝了盜版就黑屏。”我敷衍著她。
  
  童童低頭不再說話,我拉開抽屜,發現了一盒tt,打開一個,質量還不錯。這次童童沒有再推開我的手,順從的被我脫下了吊帶小背心,卻發現,里面還有一個他媽小可愛。
#p#副標題#e#
  
  童童的小可愛也是綠色的,上面寫著lvba,我問她那是什么,童童說是love,但是山寨小作坊不會拼,就寫成lvba了可能。我點點頭表示同意。
  
  “這件不能脫啊,就這樣吧。”童童抓住我的手。我問她為什么,她說lvba脫了,就沒法?;に先醯納磣恿?,我就會看到不健康的東西了。
  
  我笑笑,除去那可惡的lvba,這下童童真的是一絲不掛了,哦不對,我忘記了她還穿著褲子。
  
  童童雙手放在胸前,拼命擋住那毫無起伏的兩片,我掰開她的手,可能是用力過猛,童童叫了一聲,這一叫不要緊,堅定了我的決心:我不能就這么無功而返。
  
  童童拼命搖頭,漸漸地閉上眼睛,把頭偏向一邊,雙手被我按在床上,兩腿緊緊夾著,外褲早已被我除去,童童全身只剩下那層最后的防護,如果說還有什么可以?;に?,或許我此時忽然產生的罪惡感和良知可以,但它們很煙消云散,毫無疑問的,我的手伸向了那里。
  
  “不要,不要強行的。”童童聲音很小。
  
  “為什么?”
  
  “我有點害怕,本來我在內褲里呆的好好的,你不要這么快就。。。”童童聲音越來越小。
  
  “我這不算強行的,我是先通知你了要脫掉你的內褲,于是我按時來脫了,答不答應是你的事,但是我事先通知你了,現在很多人都這么干的,不能算強脫。。”
  
  “可是你這樣我很尷尬。。”童童依舊緊閉雙眼。
  
  我嘆了口氣,把她輕輕放在床上,童童抓過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,我掏出一根煙點燃,猛吸了一口,扔掉還剩下大半的香煙,再一次撲了上去。。。
  
  我褪下那礙眼的內褲,童童拼命擋住下體,于是我什么也沒看到。
  
  童童鉆進被窩的速度簡直可以用瞬間來形容,快到我甚至看不清被子是如何被打開,然后童童是如何鉆進去,再如何把被子蓋住,嚴絲合縫地蓋住。
  
  我苦笑了一下,關了燈,很快地脫掉衣服,無奈地坐在床邊。童童蒙著被子,只露出兩只眼睛,又大又亮,看得我直發毛。
  
  “你瞪著我看也沒用,早晚我要上你的。”
  
  “不要了吧,我還是有點害怕,要不。。。”
  
  “要不什么?”我看著童童的大眼睛。
  
  “要不我幫你打手槍好了,你也解決了,我也不那么尷尬。”
  
  “我自己在家也可以打。”我繼續苦笑。
  
  童童見我有些妥協的樣子,一骨碌爬起來,也不在乎我是否看到她的身體,趴在我肩上,貼著我的耳朵說:“我手好軟的,真的好舒服的~”
  
  于是我把tt放回了抽屜,想了想覺得吃虧了,于是拿出來,放到了衣服口袋里,再把衣服搭在了椅子上。
  
  “你們每次都是這么坑人的嘛?”我問童童。
  
  “凈瞎說,我真的是有些害怕,我從沒讓別人進來過。”童童眨眨眼睛。
  
  “你是說你是個處女咯?”我看著她說。
  
  “不,我的意思是,干這一行以后,沒讓人進來過。”
  
  “那干這行之前呢,有多少個?”
  
  “兩個吧,不,一個。”童童說。
  
  “怎么還不確定呀?”
  
  “因為有一個太短了,沒進到里面,不能算數的。”童童咯咯笑著,我的心情也愉快了不少。
  
  “還是個科長呢!”童童笑得更開心了。
  
  “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出來做?”童童停止了手上的動作,我正在暗爽著,就好像尿尿到一半戛然而止,實在讓人感到不舒服。
  
  “有什么 可問的?你父親不要你和你母親了,當然,你還有個弟弟考上了重點中學卻沒錢上,然后村里的姑娘都出來了,你也跟著出來了,一開始你不知道是要干嘛,但是漸 漸地你明白了,為了弟弟的學費,為了家里的生活費,你不得不做,從此走上了一條艱辛坎坷的不歸路,我說得對么?”
  
  童童瞪著眼睛等我說完,驚訝地長大了嘴巴,我見她嘴張這么大,便要插進去,童童一把推開了我。
  
  “文化人就是不一樣!”童童說,“你們想象力就是豐富??!告訴你吧,我家里人雖然不住在市里,但是生活得好好的呢!只是不知道我在外面做這行而已,但是我都有給他們寄錢的。而且你說錯了一點,我沒有弟弟,我有個哥哥,在城里開小飯館,還沒有執照。”
  
  “為什么不去辦執照?”
  
  “因為沒錢,沒有辦法送禮給人家,人家總是為難他。”
  
  “所以你就。。。”
  
  “嗯,那個營業執照,在我看來不過是張綠色的卡片罷了,可是他們卻處處為難我哥哥,真的特別過分。”
  
  “嗯,所以你就干這行掙錢?”我拍拍童童的頭說。
  
  “沒錯,為了那張綠卡,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童童的臉上寫滿了堅定,手上竟然攥起了小拳頭,搞得我一陣疼痛。
  
  看著童童吃完飯,小嘴油油的。她不要意思地擦了擦,我笑了,同時作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:我也要去吃飯了。
  
  我站起來剛想出門,童童拉住我說:“要出去先穿上衣服啊。”
  
 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,笑自己的緊張,笑自己在一個賣笑女子面前緊張得不行?;蛐砦冶臼譴拷嗟?,然而純潔這個詞卻和我完全沾不上邊際。而這份緊張,僅僅是在童童天真無邪的微笑面前的一種屈服,一種不知所措。
  
  童童要過我的手機,我問她做什么,她說她要給我她的電話,我說不是已經給過了?童童沒有回答。
  
  只見她手指輕快而靈活的飛舞在手機鍵盤上,讓我的右手也自愧不如。不一會,我的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串陌生的數字。
  
  “這是你的號碼?”我明知故問道。
  
  “嗯,這是我另一個電話,這個電話很少人知道的,以后找我就打這個電話。”童童專注地看著我。
  
  “有什么區別么?”我問。
  
  “這個號碼是不接客的,不過你要是想請我吃飯或者找我玩,可以打喲~”說完眨了眨大眼睛。
  
  “也就是說,這個是你的馬甲?”
  
  “什么是馬甲?”
  
  “沒什么。”
  
  走出童童的房間,我期待著轉過身看到童童可愛的臉龐,可回頭卻看到了言承旭那張模糊的笑臉,看到了貼在童童房門上的f4海報。
  
  可能是用來辟邪的吧。我心想。
  
  二楞見我走了出來,面無表情地遞過psp:“你看,不用手雷一樣能贏這關。”
  
  我沖他笑笑:“二楞,你為什么不穿上褲子?”
  
  “我為什么要穿褲子,我本來就不是在穿褲子的場合工作的。”
  
  “但是穿上褲子會使你變得文明。”我嚴肅地說。
  
  “你穿褲子,你就文明了?”二楞抬起頭看著我。
  
  “那當然,我很文明的嘛。”
  
  “文明你還來嫖昌?”二楞又低下頭,我知道,新的一關在等著他。
  
  走出加油站,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:沒給錢。 我拿出手機,準備給童童打電話解釋,忽然想到這種地方如果接通電話,會不會被衛星定位,然后被井茶發現我的所在地,如此一來,我講電話放回了兜里,自我安慰起來:不就是幫擼了個管子么,要什么錢啊,我自己擼得都比她好。
  
  如此我便釋然了。
  
  從外面開來,這個加油站十分安全,然而這只是表面現象而已:偌大一個加油站,周圍一輛汽車都沒有,這本身就很可疑。其次,這樣一個隱秘的地方,不是淫窩便是zf辦公部門,而這破爛的裝修顯然不是后者。
  
  天色已晚,我往家的方向走去,這時手機很適時地響起,隨著輕快地鈴聲,我按下了接聽。
  
  “喂?”
  
  “喂,是小張吧?我是皮窕??!”
  
  “哦哦,原來是皮哥,謝謝您啊,我玩得很好。”
  
  “嘿嘿!我一猜你小子就玩得好,童童活兒特棒,尤其那雙眼睛,真是勾魂兒!”皮哥眉飛色舞地說著,我的厭惡感一分一分的在積攢。
  
  “怎么樣?她技術如何?你爽不爽?”皮哥繼續發問。
  
  “嗯,不錯,水兒挺多。”我撒了個謊,因為我不愿意聽到皮哥繼續猥褻地形容童童,畢竟童童沒收我錢,而皮哥我請過他吃飯,所以在感情上,我和童童顯然是更親民的。
  
  “你沒給人家留個家里電話?”皮哥依舊笑呵呵地。
  
  “沒留,不過她給了我一個號碼,說是她私人的。”
  
  “那也挺好,你這小子,也不知道主動留個電話。”皮哥打了個哈欠。
  
  “嗨,您這話說得,我哪知道這些啊,我一般都是留郵箱的。”
  
  “對了,小張啊,你現在具體做什么工作???”皮哥話鋒一轉。
  
  “我在投資公司人事部,瞎忙唄,沒什么正經事。”
  
  “你還記得杰 子么?”皮哥這句話勾起了我無限的回憶,第一次見到杰子是一次喝酒,我記得杰子當時剃了個大光頭,眼睛小小的,但是酒量卻不小,他一個人就干掉半箱啤酒, 令我嘆為觀止。我們怕杰子撐不住,就偷偷把啤酒換成了雪碧,不料杰子一下子就喝了出來,大聲吼著:誰干的!居然把酒給我掉包了!掉包了掉包了!
  
  從此掉包就成了杰子的形象代言。那次喝酒杰子有點高,開始給我們唱歌,唱的什么我們也沒聽清,杰子一喝酒,唱歌就結結巴巴的,什么哼哼哈哈的大家都沒在意,后拉也就失去了聯系,要不是今天皮哥提起,我還真忘了有這么一號人物。
  
  “杰子怎么了?我知道他啊。”
  
  “人家杰子出息啦!做生意去了,弄得我心里也癢癢的。”皮哥的話語間充滿了嫉妒和羨慕。
  
  “你說什么?杰子也下海了?!”我沒有想到酒品那樣的人,居然能做起生意,不得不讓人大跌眼鏡。
  
  “嗯,聽說賣盜版碟火了,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娛樂公司董事長了。”皮哥的嫉妒隨著通話時間的延長而增長著。我沒有說話,只是心中回想著杰子曾經的窘態,和那一句句掉包了,掉包了。
  
  掛了電話,我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。
  
  曾經和我喝酒的三個人:皮哥,包哥,杰子,現在都有著突飛猛進的發展,我卻依然在那我寧可嫖昌也不愿上班的公司,每天兩點一線的生活著,這不得不讓人惱怒。
  
  杰子下海經商成了老板,皮哥給我拉皮條,包哥給皮哥拉皮條,他們都有著光明的前途。
  
  我決心要做點什么,要靠自己的雙手去創造未來,但在這之前,我先要回家吃飯。
  
  走到電梯前,發現玲搗兒和它主人也在等電梯,趕緊過去問好。
  
  “玲搗兒親自等電梯啊。”我摸著它的狗頭笑而不語。
  
  “呵呵。”玲搗兒的主人和我客套了幾句,電梯門打開了,依然是早晨那個開電梯的小姑娘。
  
  我 走到角落站好,玲搗兒的主人把玲搗兒抱起來,站在了我的前面。我家住得高,自然在電梯里就要花上較長的時間,這期間我發現開電梯小姑娘的胸部很大,這一新 發現讓我激動不已,激動到我想上去摸一把,無奈這只能在腦子里yy一下而已,我盡量讓自己的目光從她的胸部移開,無奈我的大腦卻無法支配我的眼睛,我直勾 勾地盯著那對雄偉,直到玲搗兒的爪子抓了上去。浪漫情話
  
  “哎!不許跟姐姐瞎鬧!”玲搗兒的主人氣呼呼地打了玲搗兒一下,玲搗兒可能以前從未挨過打,只會汪汪亂叫,此時變得特別老實和聽話,讓我看了也不由得產生幾分憐愛。
  
  開電梯的小姑娘聽到別人說自己是玲搗兒的姐姐,有些生氣,也沒答話,狠狠地按下電梯按鈕,便低頭接著看什么雜志了。
  
  我看著這一幕,真想上去在她胸部抓一把,無奈我不是玲搗兒,不是想抓就能抓的。
  
  玲搗兒的主人教育完玲搗兒,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,我也報以微笑。我這么有禮貌的人,居然是剛剛嫖昌而歸,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。
  
  “汪汪汪!”忽然玲搗兒叫了起來,它主人臉色一變,大吼道:叫什么叫?不要亂叫!
  
  我問怎么了?玲搗兒的主人說是它餓了,今天還沒有吃飯。我說那趕緊給它吃吧。主人笑笑。
  
  玲搗兒還在叫著,它主人很尷尬也很無奈,只得小聲對玲搗兒說:“你再亂叫,我就把你關起來,不讓你出去。”這一招果然靈驗,玲搗兒很快就不叫了,它主人得意地看著我,仿佛在炫耀自己教“子”有方,我只好禮貌地點點頭,心里卻畫上了許多問號。
  
  玲 搗兒不過是叫出了自己心里所想,它只是餓了而已,不過是叫出了實話,它主人為什么因為這就要把它關起來不讓出去呢?我想不通,便不再去想。這時電梯到了我 家,我和玲搗兒以及它的主人打過招呼,快步走出電梯,打開防盜門,還沒有來得及換鞋,手機就響了。我一看,這號碼很陌生,但又似乎見過,原來是童童給我的 私人電話。
  
  這小姑娘也太著急了,鞋都不讓我脫就要上了。
  
  我猶豫要不要接這個電話,不接,我只是拖鞋,接了,我也學連褲子都要脫了,然而童童的聲音讓我打消了顧慮,結果我連鞋也沒脫。
  
  “帥哥,還記得我不?”
  
  童 童對我的稱呼由張哥變成了帥哥,讓我一下子倍感惡心,帥哥這個稱呼一般都是在路邊的一些場合才能聽到,“帥哥,做按摩不?”或者“帥哥,玩兩把不?”一想 到我將要和這些人歸為一類,我心中憤怒的同時,涌出一絲不甘:我只是讓一個小姐擼了管子沒給錢,和那些“帥哥”有著本質上的區別,想到這里,我頓時覺得自 己高大了不少,于是我義正辭嚴地告訴童童:
  
  “不要叫我帥哥,你還是叫我張哥好了,后者讓我感到特別高大。”
  
  “哦,對不起嘛張哥,我不知道你這么高大。。。對了,你多高???”
  
  “一米78。”我有些尷尬地說。
  
  “呵呵,那還高大呢,也不害羞!”童童開著玩笑,“我們宿舍小茗一米八呢!”
  
  “一米八為什么不去干模特?反而做小姐?”
  
  “因為沒錢啊,又不愿意和評委睡覺,只能做小姐咯。”
  
  我此時對于這個小茗的邏輯深深地感到壓力巨大,不愿意和評委睡覺,卻愿意和千千萬萬的老百姓睡覺,這是怎樣的一種精神,這又是怎樣的一種忘我的情懷。
  
  我把我的顧慮和想法告訴了童童,童童笑了笑說以后可以介紹我給小茗認識,玩得來的話可以一起玩玩,小茗還會點英語,大學生都喜歡她。我自然是點頭答應,雖然童童告訴我小茗年齡有點大,快30了,我說那她也是專注行業30年的好同志,值得一操的。
  
  “你打電話給我,不會只為了和我聊聊一米八的小茗吧?”
  
  “當然不是了!”童童用她特有的小女孩口氣,一字一句地說,“我現在好閑的,想找人聊聊天。”
  
  “你怎么不問我閑不閑?我要是很忙呢?”
  
  “你又不是什么領導,忙什么啊。”童童大笑,“況且,領導這個時間,都趴在我們身上呢,呵呵。”
  
  我看了看表,大概9點多鐘了,想想童童說得也對,自己在家也是無聊,倒不如和她閑聊幾句。
  
  “那好吧,我就開恩陪你聊幾句好了。”我脫下衣褲,躺在床上。
  
  “不好!我要你陪我逛街。”童童俏皮地說。
  
  “逛什么街啊大晚上的,我洗個澡然后看晚間新聞了。”
  
  “搗什么亂啊,陪我逛街嘛,別看新聞了。”童童開始撒嬌。
  
  我對于女孩的撒嬌都是沒有抵抗力的,何況童童這個年輕大眼的小姑娘,但是我看了看外面的天空,很黑很暗,而且小雨也在嘩嘩地下著,我整個人有一種被黑暗掏空了的感覺。
  
  “陪我逛街嘛,我一個人害怕。”童童的謊話很蹩腳,但也挺可愛。
  
  “瞎說,你那里好多人呢,你的小姐妹都在嘛。”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。
  
  “嘿嘿。”童童善意的謊言被識破,有些不好意思,只好笑笑。
  
  “以后不許騙我,我不喜歡說謊的女孩。”我故作嚴肅。
  
  “切,晚間新聞也沒實話啊,你怎么喜歡?”童童故作不屑。
  
  “不和你說了,我這邊信號不好。”童童的聲音漸漸模糊起來。
  
  “你連通的吧”我說。
  
  “你怎么知道呢?”我仿佛能看到童童在電話的另一頭瞪大了眼睛。
  
  “連通就這操行。”我頓了頓,“我以前也用連通,深受其害,后來換了小玲通,信號強多了。”
  
  “哦是嗎?可它不是說農村城市全覆蓋嘛?”
  
  “你們那個地方出于農村和城市的中間郊區,剛好覆蓋不到。”
  
  “哦。”童童似懂非懂地答應了一聲,“那我不給你打了,你快來找我吧,我在加油站門口等你好不好?”
  
  “不好,你為什么不來找我?”我對于童童這樣身份的人,提出如此無理要求感到有些生氣。
  
  “那好吧,你家在哪?”
  
  “你就到中心路附近那個一輪明月酒吧就好了,很好找的。”
  
  “哦好,我認識那里,我到了給你打電話。”
  
  “不必了,你到了我就會看到你了。”
  
  “嘿嘿。”童童掛了電話。我穿好剛剛脫下的衣服,打開電視胡亂播到新聞臺,女主持人面帶微笑地播報著節目,就像一個精心制作的機器人一般可愛。
  
  我拿好手機和錢包,又放下錢包:我并不想給童童花錢??捎窒氳角鎘衪t,或許用得上,我又拿上了。
  
  我準時地出現在一輪明月門口,卻發現童童比我還要準時。
  
  童童看到我,興奮地小跑過來,給了我一拳:
  
  “不害羞,還說你會先到呢。”
  
  “我沒想到你這么著急。”我笑笑。
  
  “誰著急了,我怕你等著急。”童童又給了我一拳。
  
  “你老打我做什么。”我接下童童的第三拳,“你這三拳很有威脅嘛。”
  
  “誰叫你遲到的。”童童大眼睛忽閃忽閃地,在夜色中甚是迷人。上身穿了很普通的一件小襯衫,腿上包裹著更為普通的牛仔褲,一切都是那么平凡,無論是誰都不會把童童和小姐聯系到一起,除了我。
  
  “童童小姐,請你提高你的素質,不要打人了。”我說。
  
  “誰是小姐了,你才是小姐呢,你是小鴨子!”童童假裝生氣的樣子很好笑,我注意到我的口誤,有些不好意思。
  
  “我要是做鴨子,月薪3W,每天吃甲魚跟牛鞭,你比得了么。”
  
  “切,陪我逛逛吧。”
  
  “逛什么???”其實我是非常不喜歡逛街的,但無奈對方是童童,一個給我免費擼了管子的人。
  
  “不知道,隨便走走吧。”童童說。
  
  “你看,那邊好多人看熱鬧呢。”
  
  “走過去看看。”我隨意地拉起童童的手,童童掙脫了一下,沒掙脫開,便不走了。
  
  “怎么不走?”
  
  “不要看熱鬧吧,好多人啊。”
  
  “操,不看熱鬧,你還是中國人嗎?”我教育童童說。
  
  童童好像被我說服了,順從地讓我拉著,走了過去。走到近處一看,原來是一個小個子男子在表演胸口碎大石。
  
  “哇,他好厲害啊,都不怕疼的。”童童說。
  
  “厲害管什么用,這么點小個子,也只能碎碎大石了。”我一向對街頭藝人不屑一顧,認為他們總是用些騙人的把戲把我口袋里的前變到他們口袋里。
  
  “切,人家個子矮怎么了?人家武藝高強。”童童頭也不回地說。
  
  這 時候那個武藝高強的小個子已經開始表演耍大刀了,耍了一通,倒是很華麗,我心里有幾分佩服,但轉念一想,這周圍都店面是賣(那個)身的,不讓賣藝,為什么 這個小個子能在這里耍得如魚得水呢?后來想了想,可能是他爸爸有背景有路子,他才能站在這里旁若無人地表演,而別的街頭藝人可就沒有這種待遇了,應該是被 成管轟走了。
  
  我拉起童童準備走開,童童卻掏出手機給小個子照相,我一看拿手機,愣住了,隨即又有些生氣。
  
  “你怎么用夏譜手機?”
  
  “不行嗎?”
  
  “你不知道夏譜是ri貨嗎???”
  
  “知道啊,可是樣子很好看啊,而且好貴的。”童童的樣子有點委屈。
  
  我在她身邊來回來去的走著,思考著如何教育她。
  
  童童一陣頭暈:“你不要走了好嘛?我不就是用了夏譜手機嘛,有什么大驚小怪。”
  
  “我大驚小怪?你用ri貨就是不對!”我提高了音量,“用ri貨就是不支持民族事業!”
  
  童童的大眼睛紅紅的,把手機收起來,低著頭小聲說:“你兇什么,我賣了它就是了,你不要走來走去地喊了好么。”
  
  我見童童態度不錯,便不再說話,可童童又補充了一句:“再說了,你以為你在大街上走走,嚷嚷幾聲,喊幾句口號,別人就不用ri貨了嘛?”
  
  我對此無話可說。
  
  “對了,我和你出來玩,你不要告訴二楞。”童童很認真地說。
  
  “我告訴他干嘛,我和他又不熟。”
  
  “啊,我看到你和他玩游戲機啊。”
  
  “哦,我是看他打不過去,幫他打打。”
  
  “哦,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成了朋友。”
  
  “沒興趣和那種人成為朋友。”我點燃一根煙,童童伸過手,擺出非主流的剪刀手造型。我以為她要我給她照相,便拿出手機,童童推開手機:“給我一根。”
  
  我一愣,隨即便覺得這很理所當然,我幫童童點燃煙,童童吸了一大口,開始拼命地咳嗽。表白的話
  
  “你會不會抽???”我有些擔心。
  
  “不會,這是我第一次抽煙。”童童說。
  
  “不要勉強自己。”
  
  “沒事,抽煙壯膽。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喲。”童童笑笑。我卻笑不出來,我實在無法把第一次和小姐這兩個詞聯系到一起。
  
  “我現在是工作時間,而且是我們這行的高峰時段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我點點頭。
  
  “要是被老板發現我逃出來和你玩,那可完蛋了。”
  
  “怎么?”
  
  “我們要求很多的,紀律很嚴明,上班時間絕對不允許曠工的。”
  
  “要是曠了會怎么樣?”我拿過童童的煙,掐滅扔在地上。
  
  “曠工了老板就會把你關起來,不讓你出去,那也不讓去,也不管飯的。”童童眼中閃過一絲恐懼。
  
  “哈哈,那你不就是被困住了嗎,沒關系,我會去救你的。”我開著玩笑。
  
  “嗯,曠工就被會被困,那也不能去,好無聊呢。”童童拉緊我的手,仿佛十分珍惜這外面的一切,我反手拉住她,不去多想什么。
  
  “哥,我餓了。”對于童童忽然改口,我不太習慣,尷尬間夾雜著一絲鄙夷,我潛意識里不太接受一個小姐妹妹,但我的下身卻早已成為了她的弟弟,這混亂的關系一時間讓我有點喘不過氣。
  
  “你想吃什么?我請你吃。”
  
  “我想吃燒餅,那種糊糊的,外焦里嫩的。”童童笑著說。
  
  “瞧你那點出息,你們單位是不是經常吃燒餅???”我故意加重單位這兩個詞,童童有點尷尬,低頭沒說話,過以后又抬起頭:“不是,單位都喝粥的。”
  
  我有點不忍,可無奈這周圍除了武藝高強兄弟之外,沒有一個擺攤的,天色已晚,我不知道去哪里給童童買燒餅吃。
  
  “哥,我知道一個地方,可好吃了,就是有點不衛生,嘿嘿。”童童望著我,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見,當然她也只能征求我的意見。
  
  “沒什么的,奶粉都是臟的,從小吃到大,你看我不是也長得挺好。”我拉起童童的手,“你在前面帶路吧,我跟著你。”
  
  “我跟著你吧,我告訴你怎么走。”童童躲在我身后,我看到前方路燈很敬業地亮著,想起童童可能是怕光的。就沒再說話,拉著她走了起來,樣子就像拉著一只小寵物,童童一聲不吭,我能聽到背后傳來沒有節奏的輕喘,我停下腳步:“難道燒餅也能讓你高潮?”
  
  童童紅著臉:“你走得太快了,我有點跟不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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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放慢腳步,童童很自然的走到了我的旁邊。我用余光看她,她也在看我,我們對視了一會,我問她還吃不吃燒餅了,她說吃,我說那你快點走,她說她累。
  
 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讓我背著她的暗示,如果是的話顯然我不會去那么做,如果不是的話那更好,我不用去那么做。
  
  我們跋山涉水地走到童童說得燒餅攤,童童長長地出了口氣。
  
  “呼,真累,跟常征似的。”童童的比喻很不恰當。
  
  “你還知道常征?”
  
  “嗯,我上過學的,初中畢業,我不但知道常征,我還知道虹軍,我還知道很多。”童童不甘示弱。
  
  “呵呵,你還知道什么呀?”
  
  “語文書上學過的我都知道。”
  
  “那別的學科呢?”
  
  童童搖搖頭:“我們學校只有語文課。”
  
  “不是提倡全面發展嘛?”我皺皺眉,心里想著童童上過的是怎樣一所學校。
  
  “沒用,數學外語那些學了也用不上,我又不用時候給客人算錢,而且也不接待老外。”童童看著燒餅攤說,“況且語文就夠用了,學會說話已經很全面了。”
  
  我不置可否,拉著童童走到燒餅攤前面,老板無精打采地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童童一眼,來了精神:
  
  “童童來了?”
  
  “嗯,許叔叔好。”童童笑了笑,“我買個燒餅吃。”
  
  “五矛錢。”那個許叔叔伸出五個手指比劃著,生怕童童聽不懂人話似的。
  
  期間許叔叔一直上下打量著我,看得我很不自在,就隨便坐在了燒餅攤附近的小板凳上。童童挑來挑去,猶豫不決,仿佛在買衣服一樣,每個燒餅都有他們的特色,每只燒餅背后都一個傳奇故事一般。許叔有些不耐煩,苦笑一聲:“哎喲我說童童,你這買衣服呢,挑來挑去的。
  
  “我要好好選選。”童童報以微笑。
  
  “有什么可選的?選來選去還不是選出個燒餅嘛。”許叔叔抽了口煙,也扔給我一根,我接住它,放在了口袋里。
  
  “哥,我沒零錢,你有嗎?”童童拿著一個燒餅望著我,我從口袋里掏出買煙的找零,直接給了許叔。
  
  許叔看也不看:“扔桶里吧。”說完指著旁邊一個鐵質的餅干桶,蓋著蓋子,蓋子上掏了個洞。我把錢扔進去,頓時有一種捐款的感覺,許叔等我捐完款,把蓋子打開,抓出一把錢,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,捐款的感覺頓時消散。
  
  “我吃飽了。”童童吃飯的速度讓我感到不可思議。
  
  “吃那么快對胃不好。”
  
  “沒事,我們這行不靠胃掙錢。”童童一邊擦嘴一邊說。
  
  “你要這么說,你們這行還不用大腦呢。”
  
  “那可不行,我得分析對方是不是出得起錢的人。”童童把餐巾紙扔掉,“接下來我們去哪。”
  
 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說,“我也餓了,看你吃燒餅看得。”
  
  “哦,那你就餓著吧。”童童憋住笑意。
  
  “你這是什么話,我又出錢又出力的,你怎么不管我飯啊。”我望著她的眼睛說。
  
  “不就5矛錢嘛,說得跟什么似的,再說了,我吃飽飯就好,誰管你餓不餓。”童童終于撲哧笑了出來。
  
  “那我就吃你好了。”我眼中閃現出特殊的神情。
  
  我攔住童童的肩膀,童童很順從地靠了過來,我頓時感到征服感全無,便推開了她。
  
  “這時候怎么主動起來了?上午找你時不是還不好意思呢嘛?”我故作生氣。
  
  “我。。”童童一時語塞。
  
  “沒事,我逗你玩的其實。”我又攬過她。這次卻是童童掙脫開了我。
  
  “我只是好久沒被人這么抱過了,一時間感到有點舒服,不是你想的那樣的。”
  
  我冷笑一聲:”好久嗎?你不是天天都被人抱。”
  
  “他們都只是抓著我兩條腿。。。”童童低下頭。我心中那可笑的憐憫之情此刻又作祟起來,我只好再一次攬過童童。
  
  “我們去你那里吧,我想來一次了。”我說。
  
  “不好,我去你那里吧,但是不能和你來。”童童依舊低著頭,“我來事兒了,今天上午沒好意思告訴你。”
  
  “你怎么不上個星期來,這樣現在就能來一次了。”我一邊分析著童童的話的真假,一邊說。一般小姐的例假都不太穩定,是隨著她們心情以及客人的相貌,財富等多種因素來決定的。
  
  “嗯,我來晚了。”童童咯咯笑著。
  
  我和童童走回我家時,已經是深夜了,此刻我迫切地想睡覺,童童的手機卻響了。
  
  大半夜的打電話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。我想。童童看了一臉來電顯示,小臉都白了,我猜到可能是童童的老板之類或者二楞,無奈地看著她。
  
  “哎喲,對不起對不起,我給忘了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  
  “嗯嗯,那我現在回去,好好。”
  
  “真對不起啊。”
  
  “太抱歉了,這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  
  “嗯嗯,好,拜拜。”
  
  以上是我聽到的童童說的話,我不解的看著她,她也在看我。
  
  “哥,能送我回去嗎?小茗讓我給她看菜,我給忘了,都被人偷走了。”童童額頭上滲出了幾滴配合的汗水,我大腦一片空白,點燃一支煙讓自己平靜下來之后,拉起童童的手。
  
  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,順便見見小茗。”“嗯,真是對不起了哥。”童童點點頭,“其實你不送我也沒關系的,我可以打車走。”
  
  “那好吧,你打車走吧。”說完我轉身要上樓,童童卻拉住我的衣服:“我胡亂說的,我害怕黑。”
  
  “黑有什么可怕的,紅都不怕害怕黑?”我沖童童笑笑。短信大全
  
  我和童童走到我家門口的羊肉串攤,一般這個時間出租司機都喜歡聚集在這里。我們這里是小城市,甚至沒有正規的出租車公司,白天還好,按表走,一到深夜便可以講價了。
  
  我走過去和頭戴少數民族小帽子的哥們說笑,他是羊肉串攤的攤主,地地道道的漢族人,只是這樣打扮比較有異域情調。
  
  “志國,不賣切糕了?”
  
  “哦,是小張,你再廢話老子切你。”志國湊了過來低聲說道,“別叫我志國,我的名字是??訟?。”
  
  “??訟?,給我來20串羊肉串,我帶走吃。”
  
  “豪德,膩紹蹬~”(好的,你稍等)志國大聲說道。
  
  童童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,拉住我的手說:“看來這就是你戰斗的地方了。”
  
  我笑笑:“是啊,我平時下了班就在這里戰斗,很暴力的,你還是去找個出租車司機講價吧。”
  
  童童聽話地走遠,志國湊了上來:“蠻不錯的,很清純,你妹妹?”
  
  我笑笑沒理他,接過羊肉串,掏出了10塊錢給他。
  
  “算了,請你的。志國看著我的10元錢說。
  
  “別,這多不好說意思啊。”
  
  “那好吧,你拿來吧。”志國拿過錢,放在身后的箱子里,低頭忙去了。
  
  “這么貴?那我不坐了。”童童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,我卻尋找不到音源。
  
  告別??訟?,我走過去,發現童童被幾個開出租的大漢圍住了,人性的本能和潛意識提醒我趕緊跑,但是從小接受的英雄主義教育卻安撫了我那顆膽怯的心。
  
  “你們要干什么?”我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。
  
  “哦,小兄弟,你和這小姑娘一起的吧?過來過來。”
  
  我走過去,發現他們不過是在價格上產生了分歧,頓時松了一口去,坦然正視著剛才和我說話的人。
  
  “你去打聽打聽,我們泰歸出租公司一向是價格合理的,這小姑娘非說我們要加太高。”大漢一臉委屈,我一陣惡心。
  
  “你們要多少錢?”我問。
  
  “你們是不是要去金星路那邊?30塊錢不多吧?”我心想并不多,但對于童童這樣一個初出茅房的小姐來說,確實有些不能接受:接一次客不過50塊錢。
  
  “哥們幾個,給我個面子吧,便宜一點,小姑娘沒什么錢的,來,抽根煙。”我掏出剛才許叔給我的那支煙,雖然已經皺巴巴了,但確實是好煙。
  
  “別來這套,30就30,不走就滾蛋。”大漢推開我的手,煙掉在地上,大漢看了一眼,可能發現是好煙,又撿了起來。
  
  “你這人怎么不講道理呢?你信不信我到你們公司投訴你”我對他怒目而視,強烈譴責。整個過程童童一直緊緊攥著我的手,給我平添了幾分自信。
  
  “我們人多,就得聽我們的。”顯然譴責并沒有讓他屈服,他真是太可惡了。
  
  “可是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。”童童不合時宜地賣弄了一句。
  
  “呵呵。”大漢也被逗笑了,“在我們泰歸,人數就是真理。”
  
  談妥價格,還是30元,我決定再幫一把童童,告訴他車費我掏了。
  
  大漢叫來另一個大漢:“老李,你走一趟吧?”
  
  “沒問題,上車吧兩位。”老李笑瞇瞇地看著我和童童說。比起先前的大漢,老李顯得和善了許多,但同時話也特別的多。
  
  出租車上,我和童童靜靜地坐在后面,收音機在放著不知什么曲子,那個手聲嘶力竭地唱著,但不論他多么用力,依然蓋不住老李的洪亮的大嗓門。
  
  “夜里開車就是舒服,不堵車。”老李看著后視鏡里的我們說。
  
  “嗯,是。”我無聊地答應著他,童童則干脆看著窗外,不說一句話。
  
  “白天那個堵啊,直叫人想罵娘。”這還是老李。
  
  “那你就罵嘛。”這是我。
  
  “小兄弟說笑了,有客人在車上怎么罵啊,再說我也就是那么一說,其實堵車是幫國家做貢獻呢。”
  
  “哦?”
  
  “你想啊,一堵車,車就費油,就要不停地加油,油錢貴得讓人罵娘,加油煩得讓人罵娘,堵車雖然也想罵娘,怎么著都想罵娘。這不是幫助國家經濟發展了么。”
  
  老李的“娘娘腔”讓我一陣煩躁,干脆也轉過頭去,看著窗外。老李見我沒有理他,有點不好意思,但是嘴卻又張開了:“小伙子,別嫌我話多啊,我們這行也是無聊,就是想找人聊天。”
  
  “嗯,我能理解您,師傅。”
  
  “嘿嘿,咱老百姓平時沒啥正事,不就是吃飯拉屎聊鄭智嘛~”老李憨厚地說著,“況且,娘對你再不好,那也是你娘啊,哪能說罵就罵。”
  
  我聽完陷入了沉思,或者說是進入了夢鄉。
  
  “到了,您就在這停吧。”
  
  我輕聲講李師傅從他的高談闊論世界中拉回來,李師傅抱歉地笑了笑,我把30元給他,一開始他還不太好意思要,我一下子就明白這個價錢確實定高了,就當是花30元聽了一路評書。不同的是評書引人入勝,李師傅引人入睡。
  
  “你看我這一路廢話,打擾你女朋友睡覺了吧?”李師傅邊接過錢邊說。
  
  我對于這個稱呼很反感,幸好童童還沒睡醒,我小聲告訴李師傅:“她不是我女朋友。”
  
  “哦!懂了懂了,嘿嘿你可得小心啊,現在嚴。”李師傅說完習慣性地看了看周圍,生怕有井茶沖上來將他當幫兇抓走。
  
  “謝謝您了。”我捅了捅童童,她揉揉眼睛問我是不是到了,我說是的。我們下了車,李師傅和那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,我和童童站在路邊望著遠方,不知道在看些什么。
  
  “車費!車費還沒有給。”童童想要跑過去追,被我一把拉住。
  
  “我給了。”
  
  “這,這多不好意思,我下次接活還給你。”童童認真地說。
  
  回到加油站,舊地重游的感覺浮現出來,我拉起童童的手,走到門前,童童小心翼翼地開了門,卻發現接待處燈還亮著。
  
  “還知道回來啊。”二楞依然拿著個psp,饒有興趣地玩著。
  
  “正好,你回來了,我去和老板說一聲。”二楞把psp關機,起身要走。
  
  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二楞,他也很配合地停下腳步。
  
  “你的psp,是破解的么?”
  
  “廢話,誰買正版誰2b,還有,你來做什么?現在很晚了,不營業了。”
  
  我拿起二楞的psp,嚴肅的告訴他:“上次我看你的psp是最新版本的,不能關機,關了就得重新刷機了。”
  
  二楞b不屑一顧地看著我:“那又怎么樣,你別以為一臺psp就能把我栓在這,我想走,誰也攔不了,沒錯,我是一個psp玩家,但是我首先是一個拉皮條的!”
  
  話雖這么說,二楞卻沒有移動半步,我見計策得逞,拿起psp,讓童童先去小茗的房間,我過一會去找她。童童點點頭,偷瞄了二楞一眼,快步跑走了。
  
  “你會刷么?”二楞走過來說。
  
  “5分鐘的事。”我看了看那psp
  
  “幫個忙,這次我不和老板說。”
  
  “你本來也不會對老板說的,對嗎?”
  
  “為什么?”
  
  “因為你喜歡童童。”
  
  二楞愣住了,于是成了三愣。良久,他抬起頭笑笑:“去你的,***以為這是韓劇那!”
  
  用接待處的電腦幫二楞搞定了psp,二楞說了句謝謝,順便告訴我小茗的房間在哪,便去宿舍睡覺了,電腦里沒什么好玩的,我禮貌地關了機,直奔小茗和童童。
  
  我按捺住激動地心情,敲了敲門,隨著一句并不耳熟的請進,我推開門,映入眼簾的是童童在電腦前忙碌的身影,以及一個側臥在床上的高大女人。
  
  “哥,你來了!”童童轉過頭,“不好意思,我偷菜呢,這是小茗,以前提到過的。”
  
  “你好。”
  
  “你好。”小茗坐了起來,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滑落,露出里面的小吊帶。我想這一情景實在是太冒昧太不雅了,連忙道歉,小茗搖搖手:“not at all, not at all。”
  
  這句英文我還是懂的,小時候英語課學過,我覺得它最順口。老師上課讓同學們模擬會話,自編自導英語短劇,每次我都是靠這句話蒙混過關。我記得我編的情景名字叫做《謙虛的人》,兩人一組,我的搭檔一直夸我,我就一直not at all,以至于這句話深深刻在我的腦海。
  
  在我回想過去的時候,童童已經不偷菜了,而是拿出幾瓶啤酒,遞給我一瓶,也遞給小茗一瓶。
  
  小 茗接過酒,啟開瓶蓋,跟我裝了一下:“我聽童童說了,你平時挺照顧我這小妹的,做姐姐的我先干一瓶,你隨意啊。”說完,她便仰起脖子,啤酒伴隨著泡沫一點 點在瓶中倒流,水位慢慢下降,直至不見。我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勝任這個“隨意”,沒想到小茗低頭不語,沒過多久便飛快地跑下床,打開窗戶吐了起來,聲音惡 心但不絕于耳,仿佛帶了點節奏。
  
  這個小茗酒量也太差了,我心想。
  
  小茗不勝酒力,令我不是很高興。我不是很喜歡酒品不好的人,但我更不喜歡酒量不濟卻偏要硬上者,比起前者,后者更讓人反感,明明沒有能力,卻偏要勇攀高峰,挑戰自己能力范圍之外的領域,這種精神固然值得學習,只可惜這種攀登精神是盲目的,雖然會爬的很高,但是摔得也狠。
  
  我見小茗吐得一塌糊涂,心想此地不宜久留,而且我實在是太困了,轉身要走,小茗卻把我拉住了。
  
  “你別走啊,我這才剛起步,咱們再來幾瓶。”
  
  我心想起步就成這樣,在來幾瓶我是不是要送她去醫院,我不愛去醫院,因為本來沒病,但是只要進去一查肯定有病,就算你真的沒病,光排隊也得排出心臟病。
  
  “我也不想走,可是你看,天都快亮了,我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  
  “哥,你就別走了,在這睡一晚吧,小茗這床大。”童童關了電腦,“我回去睡,讓小茗陪你一晚好吧。”
  
  我想想也有道理,又看了看小茗的床,那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大床,足足可以容納4個人大床,在一瞬間,我竟然產生了一種一望無際的感覺。小茗的屋子里除了這張大床和一臺電腦,便沒有其他什么了,我想她也不需要其他。
  
  我看了看小茗,又看了看自己的褲襠,狠狠心,說出了心里話:
  
  “多少錢?”我問小茗。
  
  “50塊錢一次。”小茗看了看童童,“看在童童的面子上,給你便宜點好了。”
  
  “便宜多少?”
  
  “45塊錢。”小茗捋了捋頭發。
  
  “坑我呢,才便宜5塊錢。”
  
  “你不要這么想啊,雖然只是便宜了5塊錢,但是你知道嗎,50塊錢和你在我身上得到的快樂是成正比的,50塊錢你能買到50塊錢的快樂,20塊錢能買到20塊錢的快樂。你現在花了45塊錢,卻買到了50塊錢的快樂,你不是省了5塊錢,而是賺了5塊錢。”小茗眨眨眼說。
  
  我無奈地看了童童一眼,她打了個哈欠,似乎沒有要幫我討價還價的意思,拿起隨身的物品,和我打了個招呼便出門了。
  
  小茗一看童童回房間了,底氣更足了:“掏不掏錢在你,反正不掏錢你就別上床,陪我喝酒。”
  
  我看了一眼酒瓶子,想到了什么:“你們這快樂賣得夠貴的么。”
  
  小茗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,隨手把小背心脫下,里面什么都沒有。我呆呆地望著小茗半裸的身體,并不豐滿的兩片嘲諷般地戲弄著我的雙眼。小茗很高,也很瘦,身上沒有多余的脂肪,皮膚一般,估計技術也一般。
  
  比起童童的羞澀,豪放的小茗給了我不一樣的感受了,而且她也比童童高多了。我走過去坐在床上,按住小茗的肩膀吻了下去,小茗卻偏過頭,我只是吻到了她的頭發,還吃進嘴里一根,我趕忙吐了出去。
  
  “我不接吻。”小茗冷冷地說。
  
  “怎么能不接吻,我沒有嫌棄你已經是不錯了。”
  
  “我嫌棄你。”小茗的語氣依然平靜,“我只吻過一個人,你不知道吻過多少個。”
  
  “你怎么這樣,45塊錢還不讓親嘴。”
  
  “我就這樣。”小茗干脆穿起衣服,擺出慢走不送的架勢。
  
  我感覺我花了45塊錢,看了一次脫衣再穿上舞,心中一陣煩悶,干脆也站起來,沖著小茗說:“我不給你錢,我也不和你搞,你讓我在這睡一宿覺行不行。”
  
  “哼,你別蒙我了,等我睡著了你還是要搞。”小茗不相信我的話。
  
  “我不騙你,太晚了我不想回家了,我困了。”我幾乎是咆哮道。
  
  “你別看我年輕,我可是身經百戰了,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,一句實話沒有,滿腦子色情思想,來這里光睡覺不胡搞,你當我是小孩子呢。”小茗的臉上寫滿了輕松與自信。
  
  我看了小茗一眼,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:“我們小點聲說話吧,阿土伯在砸窗戶了。”
  
  “你怎么知道是他?”我問。
  
  “每天夜里我只要動靜大點,阿土伯肯定砸窗戶,有幾次還嚇跑了客人呢。
  
  “他為什么砸窗戶,他不是你們的廚師嘛?嚇跑客人,他不想拿工資么?”
  
  “誰知道呢,這片地方周圍都是這種場所,一到夜里就特別吵鬧,可那老頭子光砸我們的窗戶。”小茗憤憤不平。
  
  “怎么不砸別人窗戶?”
  
  “他哪敢啊,就知道砸自己人,自己人好欺負唄。”小茗挪了挪屁股,“你坐上來吧,坐我旁邊。”
  
  我看了看她,坐了過去。
  
  “我現在只想睡覺,你靠過去一點,讓我躺下。”
  
  “我不靠,你要么拿錢來,要么回家。”
  
  “你不靠?我靠!”我挪了挪,躺在了床的一側,小茗嘴上雖然厲害,可是還是給我讓出了很大一塊地方。
  
  “你可以在這里睡覺,不收你錢,但是你要陪我聊天,才讓你睡。”小茗眨眨眼睛。
  
  “你有毛病啊,我陪你聊天,我還怎么睡覺?”
  
  “怎么不能,一邊睡覺一邊說話啊。”小茗擺出一副理所當然卻又讓我難以理解的表情。
  
  “你見過誰一邊說話一邊睡覺的?”
  
  “來我這里的很多客人,很多領導都是睡著了以后還說個不停,內容都可有趣了,什么害怕這個躲著那個的,我就一邊聽一樂。”小茗說著說著笑了起來。
  
  “我又不是領導。”
  
  “那你是什么?”小茗伏在我身上,讓我有些喘不過氣。
  
  “我是學生,你看,我像不像個學生?”我撒了個謊。
  
  小茗上下打量了我,又看了看我的錢包,點點頭:“嗯,我信,你挺像學生的。”
  
  “就是嘛,現在我要睡覺了,明早見,不,明天我要上班,起的比你早,那就下次有緣再見。”說完我轉過身,卻一把被小茗拉了過來。
  
  “學生更要陪我聊天了,學生最愛亂說話了。”小茗看著我,身體又趴了過來。
  
  “你騙人,你不是學生對不對?”小茗忽然做起來,很認真地看著我。
  
 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  
  “學生怎么還會上班???你說漏嘴了吧。”
  
  我 一邊埋怨自己的不小心,一邊埋怨小茗的細心。本來想如果是學生的話,也許能給個學生價,但是很快就被小茗識破了。不過仔細想想,如果小茗認真起來,要看我 的學生證,那我便無可奈何。學生一定要有學生證,哪怕你背著書包,帶著紅領巾,沒有證就不能證明學生的身份。這就想現在的殘疾人,哪怕真的斷手斷腳,或是 耳聾眼瞎,只要沒有殘疾人證,一律按照正常人對待。我想這是我們社會一種嶄新的“送溫暖”形式:讓沒有證件的殘疾人朋友們享受正常人的待遇,從而從心理上 消除他們的自卑感。這不得不說是一偉大的政策,也是社會進步的一個重要標志,畢竟現在大家都講求證件,而不是證據。
  
  “你對學生挺了解的么。”我對小茗說。
  
  “那是,我經常接待學生,他們又沒錢又想要最好的服務,很煩人。”
  
  “怎么會?現在的學生很有錢的,家里條件都不錯啊。”
  
  “還說呢,就因為條件好,一個個飛揚跋扈的,而且經常是上陣父子兵,完了事不給錢,一要錢就把父親誰誰誰搬出來壓我們。”
  
  “你可以選擇不接待。”
  
  “我們這行沒得選擇。”小茗說完又要開一瓶啤酒,我趕緊攔住了她。
  
  我在小茗的大床上翻來覆去,天空已經漸漸發亮,我透過那毫不遮陽的廉價窗簾,仿佛看到外面的天空,盡管這里的天是灰蒙蒙的,但在我心中卻一直保持 著那份藍色。小茗喝了許多酒,卻絲毫沒有睡意,依舊纏著我說個不停,我想起今天還要上班,努力地蓋住被子,讓自己趕快睡著,可是小茗的聲音卻反復不斷地穿 透被子穿透一切,傳進我的耳朵里,我忍無可忍,一把將被子掀開,小茗正在睜著大眼睛看著我。
  
  “我知道你一定睡不著,你看,主動找我聊天來了吧。”小茗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微笑地看著我,此時我再也顧不上禮貌教條或是風度,指著小茗的鼻子大吼:
  
  “聊你mb,滾出去!你給我滾。”
  
  可能是我的粗話和相貌是在太不般配,小茗驚訝地看著我,隨進習慣了似的又笑了笑:“這里可是我的地方,你為什么要我滾?”
  
  我有些后悔對小茗大喊大叫,語氣緩和了下來:“嚴格的說,這里不屬于你,也不屬于我,所以你自認為是你自己的地方,其實你只是有使用的權利,你并沒有擁有它,你是服務行業的,更應該深深明白這個道理。
  
  “那你說,既然不屬于我,那這地方是屬于誰的?”
  
  我沒好氣地看著小茗,心想給她將這些道理如同對牛彈琴一般,我拉開窗簾,天邊已經微微有些紅色,我看了看窗外,又看了看小茗:“這里是屬于太陽的,我們都是在太陽的包圍之下生活,全部都是屬于太陽的。”
  
  “胡說些什么呢?我看你沒喝酒,反而醉了。”小茗賭氣似的轉過身去,不再理我。
  
  為了遠離小茗,我下意識地翻了個身,以為自己就要從床上滾下去,猛地回手拉住了床單,卻發現距離邊緣還有很大的距離。
  
  “你的床夠大的啊。”我下意識地說。
  
  小茗聽到我主動說話,很興奮地轉過身來,點點頭:“是啊,我喜歡特別大的床,睡著舒服,而且---”
  
  “而且什么?”
  
  “而且可以容納2個人以上。”小茗有點不好意思。我心想不就是3p嘛,身為小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可是想到小茗連接吻都不愿意,她一定是一個剛烈的小姐,一個純粹的小姐,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還立了牌坊的好小姐。
  
  “我一般接待學生比較多,他們花樣來的多一些,而且沒什么錢,兩個人一起上比較實惠。”小茗平靜地說。
  
  “那你的大床就剛好派上用場了么。”
  
  “是啊,學生都喜歡往寬敞的地方跑,還喜歡扎堆。”小茗說,“其實我們都不喜歡接待學生,特別累,而且總喜歡給我講道理,就跟他們讀過多少書似的。
  
  我感到小茗的聲音越來越小,或許是我睡得越來越熟的緣故。
  
  咚咚咚,正當我沉沉睡去時,門像是犯了錯誤般被人狠狠地瞧著,靈活的小茗一下子跳下床,帶動的余震把我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  
  小茗的動靜很大,雖然只是小小的余震,在我感覺來卻像是有人把屋子顛倒過來一般,好在我是身處領導經常光顧的地方,這里的抗震工作做得一定好。
  
  門打開,我看到是二楞,二楞看到我又是一愣,可能他以為我應該出現在童童的房間才對,二楞走進來,看到我穿著褲子,又愣了幾下。
  
  “起床吃早飯了,快點,晚了就沒飯吃。”二楞看著小茗,又看看我,不只是對誰說著。
  
  “你們這里還管飯?多少錢?”我也坐起來,被二楞這么一鬧,困意全無。
  
  “沒和你說話,小茗出來吃飯吧,快點啊,吃晚飯還要上課呢。”二楞說完就重重地關上門,留下我和小茗面面相覷。
  
  “他剛才是不是說上課?”我不解地問。
  
  “嗯,每天早晨要上課。”
  
  “上什么課?”
  
  “數學語文,天文地理,亂七八糟無所不有。”小茗一邊穿好外衣一邊說,“提高知識水平,才能掙更多的錢,但其實這是表面文章罷了,有大錢的人一般都沒知識,不過也難說。
  
  小茗很快穿好衣服,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床單,倒了杯水開始喝。
  
  “誰給你們上課?”
  
  “二楞。”
  
  “他?他行嗎?”
  
  “比小看二楞,他可是我們領導,學歷最高的呢。”
  
  “誰讓他黨領導的?”
  
  “內定的。”
  
  “內定?你們這小破地方也內頂???”
  
  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越是亂地方,越是破地方,越是要內定領導干部,不然我們就該打起來了。”
  
  “內定就不打了?為什么不平真本領上崗?”
  
  “因為大家都沒真本領。”小茗喝完水,輕輕拉開門:“我要吃飯去了,你也該上班了吧?你自己出去吧,你認識路的,要不要和童童打個招呼?”
  
  “你幫我說一聲吧,我得趕緊去上班。”我匆匆穿好衣服,奪門而出。
  
  出了那扇熟悉的大門,是一個陌生的環境,周圍朦朦朧朧,晨霧使那熟悉的以前變得僅僅是似曾相識,我不知道在這樣的天氣,這樣的時間,能不能攔到出租車。
  
  我 匆匆地在街上走著,周圍不時飛速而過一輛車,呼嘯著從我耳邊經過,一時間我竟然有些害怕,下意識的往馬路內側走了走,后來想想,沒什么可怕,這些汽車雖然 看似速度如飛,實際上不過幾十碼罷了,撞不到人的。想著想著,一輛出租車,準確的說是一輛黑車停在我面前。這輛車連車身都是黑色的,仿佛怕別人不知道他是 非法運營一樣。
  
  “哥們,坐車嗎?”司機探出頭來,我頓時聞到滿嘴的酒氣。
  
  “師傅好興致,早飯就喝酒???”我停下腳步,慢慢說著。
  
  “哪兒啊,這是昨晚喝的。上車吧!沒事,保證測不出酒精來,大早上起來的沒人測。”
  
  “不不,我只是隨便走走,隨便走走。”我趕緊又后退了幾步。
  
  “切, 神經病。”司機發動汽車,一下子就開到了對向車道上,馬路中央沒有隔離帶,只是路中央畫了一條一條蒼白無力的線,或者說蒼黃無力的黃線?! 『迷諛淺笛桿僖饈?到了錯誤,加上清晨車輛很少,才沒有釀成大錯。我看到那輛車的左轉向燈一閃一閃,隨即便右轉了,更加慶幸自己剛才沒有上車是正確的。
  
  當我步行走到自己家的小區門口時,顯然上班已經遲到了。
  
  走進小區,周圍很安靜,幾個晨練的大爺大娘正在舞刀弄槍,我趕緊遠遠地躲開他們,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慢慢向我靠近,那身影越來越近,感覺卻越來越小,走近一看,原來是“狗影”,是玲搗兒的主人溜玲搗兒來了。
  
  由于前幾次與玲搗兒的接觸,我和它的主人也熟悉了不少,我友好地沖玲搗兒的主人笑笑,她也禮貌地和我打過招呼。我蹲下身又沖玲搗兒笑笑,玲搗沖我汪汪叫了兩聲,便不再理我。玲搗兒的主人有些尷尬,我擺手示意這沒什么。它主人說玲搗兒一向這樣的,我說我能理解。
  
  當我和玲搗兒的主人討論到早餐吃些什么時,不知從哪跑來一只野狗,和玲搗兒嬉戲到了一起,玲搗兒的主人看了一眼,臉上的表情立刻從對早餐的渴望,變成對那野狗的厭惡,幾步走過去,音量足以讓遠處的晨練武林高手們紛紛退出江湖,不再征戰。
  
  “哪來的野狗,不許碰我家玲搗兒!”
  
  “汪汪!”玲搗兒見有主人撐腰,底氣也足了,聲音也紅亮了起來。
  
  那野狗好像沒有聽到一般,繼續和玲搗兒打鬧著。我看那野狗身上臟兮兮的,可見平日的生活并不盡如人意或者可以說是饑寒交迫也不為過,然而這樣的狗和玲搗兒對打起來卻絲毫不占下風,可見玲搗兒的身體也是金玉其外。
  
  玲搗兒的主人,看不下去,解開拴玲搗兒的繩子,握在手里打向那只野狗,畢竟是以二敵一,那野狗就算是狗中的丐幫幫主此刻也是四爪難敵八手,幾下子就竄到了不遠處小賣部的房頂上,玲搗兒的主人氣得破口大罵:“你上房!你還敢上房!以后你上房一次我打你一次!你給我記??!”
  
  野狗幾下就跑不見了,留下玲搗兒和它主人繼續罵著,罵得我一陣心煩,簡單打過招呼,匆匆向單元門口走去。
  
  我走著走著,發現眼前一團黑糊糊的東西驕傲地佇立在道路上,走近一看,是一攤糞便,可能由于時間的關系,已經開始呈青色。我望著這攤糞便,心里琢 磨它為什么是青色的,為什么它是如此的與眾不同,甚至讓我停下腳步來觀察它。這攤糞便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,高昂地仰著它的頭,展現著他的不平凡,堅強地在 道路的中心,像是要闡述自己觀點一般,像是要告訴其他的糞便,糞便也有過上沒好生活的權利,它不甘心像其他糞便一樣,只配被人踩在腳下。
  
  我 不知它能否追求到自己想要的生活,但是我還是下意識地繞開了它,雖然它是青色的,雖然它是那樣的孤傲,但它畢竟只是糞便。我繞過它不久,身后傳來細細碎碎 的腳步聲和撕咬聲,我回頭一看,這青色糞便果然沒有走上其它糞便被人踩爛的老路,而是成為了玲搗兒嘴里的食物。玲搗兒的主人追上來時,玲搗兒已經意猶未盡 地坐在那里享受了。我想那青澀的糞便固然驕傲,固然與眾不同,可它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,以至于難逃被玲搗兒吃掉的命運。其它普通的糞便雖被人踩,可是畢竟 還活著,雖然活得辛苦,但比起眼前這青色糞便來說,或許它們才是幸福的。
  
  玲搗兒吃完青糞,搖搖尾巴,沖我叫了兩聲。我點燃一支煙,想扔給玲搗兒一只,但玲搗兒畢竟是只狗,它吃了吃飯睡覺拉屎撒尿,怎么會抽煙呢?想想我 便收起了煙。玲搗兒不解地看著我,顯然我剛才這一套心理活動玲搗兒并沒有讀懂。玲搗兒的主人幾步趕上來,又沖我笑了笑,說了句玲搗兒回家吧。就帶著玲搗兒 消失在我的視線。
  
  原來玲搗兒是聽得懂人話的,玲搗兒只是不會說人話罷了。
  
  我走進樓道,玲搗兒的主人身在電梯里,見我走過去忙伸出手,幫我擋住了正在合上的電梯門,不料那電梯因為設備落后,夾了她手一下,她趕忙把收手收回去,可是電梯門這時卻又打開了,看來玲搗兒身邊的人隨時都處于危險之中啊。
  
  “真對不起,沒夾疼你吧”
  
  “沒事,都賴這電梯門。”
  
  “嗯,謝謝你了。”我抱歉地沖她笑笑。
  
  “這電梯門太硬了,夾得我還挺疼的。”
  
  “這也許就是加疼硬之手吧。”我說。
  
  “什么手?”
  
  “沒什么沒什么,你幾層?我幫你按。”
  
  開電梯的小姑娘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玲搗兒的主人,開口說道:“爭個p啊。”說完便迅速按下了兩個按鈕,留下尷尬的我與玲搗兒主人面面相覷。
  
  我不知道夾疼硬之手有沒有給玲搗兒的主人帶來快感,不過從她的表情上來看,或許她是有點享受的。我下了電梯,玲搗兒的主人沖我說了句慢走,我停住 腳步,思考著怎樣回答這個寓意頗深的慢走,當我想好時,回頭發現電梯門已經關上了,從里面傳來幾聲汪汪,想必是玲搗兒的聲音。往往你苦思冥想出一個優美的 句子或是獨到的見解,換來的只是幾聲狗叫。
  
  走進我的家,一個熟悉到我閉著眼睛都可以正確的找到桌椅,床,甚至從冰箱里分出啤酒喝飲料的位置的地方,我躺在沙發上,無所事事。
  
  我 想到了上班,但是想想完全沒有必要,首先我已經遲到了整整兩個小時,我不喜歡兩件事,遲到和挨罵??墑淺俚攪司鴕歡ɑ嵐ぢ?。我打電話給經理,準備告訴他我 今天不去上班了,電話接通后,我的心情突然緊張到極點,那情緒就想小時候學家長的聲音打電話給老師撒謊請假一樣,只不過那時老師只是疑惑地問上兩句,便不 在多言,而長大之后,我們成為了家長,卻不能再以家長的口氣和單位領導請假,因為你終于長大成為了爸爸,卻發現領導們成了爺爺。
  
  “喂?”
  
  “經理啊,我是小張。”
  
  “哦,你有什么事嗎?”
  
  經理居然問我有什么事,我一邊推算著經理的智商和想法, 一邊大腦飛速運轉著給我自己找一個不上班的理由,思前想后,還是想不出一個合適的,我只好硬著頭皮,說自己要幫朋友搬家?! 〉耙懷隹諼揖禿蠡諏?,這不是我 第一次撒謊,但這絕對是第一次撒謊撒得如此拙劣,如此前言不搭后語,如此不順暢,這不再是撒謊,這就像是前列腺病人撒尿一般。
  
  “幫人搬家?幫人搬家就不用上班了?”
  
  “經理,是一個很好的朋友,實在人手不夠,明天我申請加班,我把今天的補回來行么?”
  
  “加班也沒不行,加班也不補回來今天的工作。”經理語氣很平靜。
  
  “怎么補不回來?”
  
  “因為今天也沒什么工作么。”經理吞吞吐吐。
  
  “哦。。。”我不知道這個話題如何繼續下去,我想問問經理今天的天氣,又想問問他最近工作順利不順利,然而這些在此時此刻都是那么無助。
  
  “小 張,不瞞你說,我也沒上班。”經理打破寧靜,我的緊張由剛剛的“緊”,瞬間變成了“張”,也就是說,沒去上班的至少有兩個人,一個是我,一個是經理,或許 更多,但我并不清楚。某種意義上來說,我和經理現在是統一戰線,我們有敵對關系變成了戰友,加大戰斗力的同時,敵人同樣也變得強大,由經理升級為總經理, 這樣的以二敵一看起來似乎占了很大的便宜,但是想想一個經理加上一個職員,仍然是打不過總經理的。我此時此刻很激動,因為我推翻了1+1=2,而得到了新 的結論1+1<1。
  
  “就這樣吧,我還有事呢,今天算在你的假期里吧,以后再說。”經理語氣急促。
  
  “好,您忙您的。”
  
  “嗯,我也和老總說我搬家去了。”
  
  “哦?用不用我幫您?”
  
  “不必了,我是把桌子主臥室搬到次臥室。”
  
  “哦,好,經理再見。”
  
  “再見。”
  
  掛上電話,我并沒有對經理所謂的“搬家”產生興趣,而是深深地感到不公平:為什么他家有兩個臥室,我家只有一個。
  
  掛了電話,心情格外的爽,那感覺就像吃了蜜一樣甜。
  
  窗外的天空也不灰了,鳥兒們又唱起歌了。我無所事事地坐在窗邊,看著這一切,我看到遠 處化工廠幾個大煙囪看來已經是老煙民了,呼呼地冒著分不出顏色的煙霧,而化工廠周圍,則是一個嶄新的小區。我前不久在報紙上看到,那里是拆遷住戶們要搬去 的地方,當時報紙上的宣傳說的是:xx校區,你的新家,夢開始的地方。我想如果搬到那里住,每天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的煙霧,那真的像是活在夢中一樣,看來報 紙也不總是胡說的。
  
  看到這些,我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,我拉上床來不去看它們,心情依然很好。只要不上班,我都是愉快的。沒有事做,人就 愛空想。我想到了許許多多的人和事,我想到了皮哥,于是我很自然地就想到了童童。我想給童童打個電話,但我覺得我是因為想到皮哥才想到童童的,所以應該先 給皮哥打電話才禮貌,可是我和皮哥除了皮條又沒什么好說,但我是知恩圖報的,如果沒有皮哥的介紹,我現在可能不會認識童童。我想到我和童童之間夾著一個皮 哥,心中難免有些厭惡的感覺,我并不是厭惡皮哥這個人,如果他很普通地給我介紹一個女孩子認識,我想我是會很高興地去接受的,但他偏偏給我介紹了一個小 姐,這么說來,我實在厭惡童童。但仔細想想,我喜歡童童甚至多于皮哥,那么我到底是在厭惡什么呢?這到底能賴誰呢,想得多了,思緒難免有些混亂,只是剛剛 想過的事情,頭腦中很快就是一團亂麻,剛剛才理清思路,剛剛才想起皮哥,剛剛才想起這一切,很快就不記得了,這都tm賴剛剛。
  
  “叮鈴鈴~”隨著手機鈴聲的響起,我拿起手機,心想這次不能怪我,不是我不給皮哥打電話,而是童童先來電話了。
  
  “喂,是我。”我故作深沉。
  
  “今天早上你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就回去了啊,我還找你來著呢。”童童聲音依舊很調皮。
  
  “是嗎?你找我了?你怎么找的?”我依舊故作深沉。
  
  “沒怎么找,就是問問小茗你在哪,小茗說你回家了。”
  
  “嗯,我在家呢,本來要上班的,可是請假了。”
  
  “哦,為什么不上班?”
  
  “不想上啊。”
  
  “你怎么能不去上班呢?你有那么好的工作應該珍惜啊。”
  
  我 一下子懵了,后來我想到童童的工作,相比起來我的工作看似很好,實則不然:首先,童童是每天躺在床上上班,我是坐在一個十分不舒服的轉椅上;童童爽了可以 大叫,不爽了也可以大叫,我爽了只能微笑,不爽也要微笑;童童可以不穿衣服上班,我卻要穿得正正經經,規規矩矩,有什么活動還要西服革履;童童無聊了可以 玩電腦,我無聊了只能玩電話,雖然我也有電腦,但是無聊的時候領導也無聊,領導無聊了就喜歡到你身邊亂逛。
  
  “喂?你怎么不說話?我教育你呢,你還不虛心。”
  
  “你憑什么教育我?”我提高音量。
  
  “你做錯了我就要指出啊。”
  
  “我沒錯,我只是今天不想去工作而已。”
  
  “你這人怎么這樣?說你兩句還不愿意啦?”
  
  “用不著你來說我。”我再次提高音量。
  
  “你急什么嗎,我可是女孩子,又跟女孩子這么吼的么。”童童聲音明顯小了。
  
  “女的怎么了,現在男女平等,女的你還女出優越感了?這又不是在那個論壇上。”我沒好氣地說。
  
  “哪個論壇?”童童不解地問,忘記了我剛才對她語氣上的壓迫。
  
  我有些心軟,覺得童童說得對,畢竟是個女孩子,還是要照顧點的:“沒什么,你在干什么呢?”
  
  “我想去午飯啊,你吃了么?”
  
  “還沒吃。”
  
  “一起吃吧?”
  
  “好吧。”
  
  “我一夜沒睡覺,我先睡一覺吧,別吃午飯了,吃晚飯吧。”
  
  “你夠厲害的啊,一夜?”那邊傳來童童驚訝的聲音。
  
  “我不厲害我不厲害,是你那朋友厲害,說了一夜的話。”
  
  “呵呵呵,小茗就是愛說話,性格特別好。”童童顯然以為我在夸她交友有方。
  
  “好好好,性格好啊,我都困了她依然在性格好著。”
  
  “呵呵呵呵。”女孩天真的笑聲或許不能撫平一顆受傷的心,但絕對能讓一個快睡著的人再次清醒起來。
  
  “你傻笑什么。”
  
  “沒什么,你睡覺吧,我玩一點叫你起床好么?”
  
  “那好吧,你晚一點大。”
  
  “行,你晚上不許不來喲,你要是遲到,信不信。。。”
  
  “我信了我信了,你別砍我。那我先掛了啊。”
  
  “嗯,拜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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